
【大秦猛将蒙恬栽在了君命上?看看李斯、曹操、唐太宗等对他的评价】蒙恬功勋卓著、结局可悲,历史上有记载的评价很多。后世将领也有常常按照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”原则行事,其实他们不过是从蒙恬身上吸取了教训,心照不宣而又小心翼翼的戒备。笔者尝试在展现这些评价的同时,按照唯物主义的观点对这些评价进行辨析,希望能还原一个立体的蒙恬形象。
赵高与李斯:作为沙丘之谋的策划者与执行者,也是迫害蒙氏的始作俑者,他们是怎么看待蒙恬的呢?通过他们的对话就可以说明,赵高在劝李斯参与沙丘之谋初被拒时,又进一步问李斯道:“丞相,依你之见,在才能、功绩、谋略、取信天下以及扶苏的信任程度这几方面,你与蒙恬将军谁强呢? ”李斯沉默半晌,黯然地说:“不及也”。
司马迁:为蒙恬作传者,《太史公自序》中,司马迁这样记蒙恬“为秦开地益众,北靡匈奴,据河为塞,因山为固,建榆中。”但他在传记末又这样评价:吾适北边,自直道归,行观蒙恬所为秦筑长城亭障,堑 [zàn]山堙[yīn]谷,通直道,固轻百姓力矣。夫秦之初灭诸侯,天下之心未定,痍伤者未瘳,而恬为名将,不以此时强谏,振百姓之急,养老存孤,务修众庶之和,而阿意兴功,此其兄弟遇诛,不亦宜乎!何乃罪地脉哉?”
曹操:胡亥之杀蒙恬也,恬曰:“自吾先人及至子孙,积信于秦三世矣;今臣将兵三十余万,其势足以背叛,然自知必死而守义者,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。”孤每读此二人书,未尝不怆然流涕也。孤祖、父以至孤身,皆当亲重之任,可谓见信者矣,以及子桓兄弟,过于三世矣。
唐太宗:李世民于贞观某日对臣僚说:“朕欲上比尧舜,不使冤案现于本朝。各位不妨说说,古代哪一将相死得最冤?”当时在场的有丞相房玄龄、谏议大夫魏徵等人,或答“白起”(战国时秦将);或说“伍子胥”(春秋时吴将)。听罢臣僚们的议论,太宗摇摇头说:“朕观最冤的是蒙恬。”
司马贞:唐代著名的史学家,世号“小司马”,他说“蒙氏秦将,内史忠贤。长城首筑,万里安边。赵高矫制,扶苏死焉。绝地何罪?劳人是稥(古同“香”)。呼天欲诉,三代良然。”
苏东坡:“蒙恬将三十万人,威振北方,扶苏监其军,而蒙毅侍帷幄为谋臣,虽有大奸贼,敢睥睨其间哉?不幸道病,祷祠山川尚有人也,而遣蒙毅,故高、斯得成其谋。”如果始皇没有遣走蒙毅,沙丘之谋就不会得逞,历史也许就会被改写。
司马光:“秦始皇方毒天下而蒙恬为之使,恬不仁不知矣。然恬明于为人臣之义,虽无罪见诛,能守死不贰,斯亦足称也。”
刘克庄:南宋诗人写诗《杂咏》“绝漠功虽大,长城怨亦深。但知伤地脉,不悟失人心。”
其他人多是对蒙恬能力、功勋的赞叹,更多的是对其结局的惋惜以及内心不能自拔地纠结。苏轼还善良地假设蒙毅要是没有被派出祈福,以他当时在朝堂上的影响力,沙丘之谋或许就不会发生,也可能被及时制止。当然这些我们也只能是和苏东坡一样进行善良地假设了。
不管是对蒙恬如何认知在线配资平台,都无法否认他的功绩,视角不同而已。持否定说的显然是没有仔细研读历史,对匈奴(以及后来的各个游牧民族)这一基本外患,认识不足:英明神武如汉高祖刘邦者尚且被匈奴重兵围困在白登山7日,最后还是丞相陈平用计,通过给冒顿单于吹枕边风的“二流”方法才解了围;更别说文弱如宋朝的徽、钦二帝,被金人掳去“坐井观天”,最后客死关外;昏庸的明英宗亲征,在土木堡被瓦刺生摛,大大动摇了明朝的根基。而蒙恬重兵痛击匈奴,并连接了万里长城,对于华夏文明的稳定发展具有极其深远的历史意义。可以说,若不是蒙恬大军北却匈奴700里,矗立起万里长城,“楚汉核相争”的大乱时期,匈奴族群必将大举南下,华夏文明里有没有汉王朝、有没有汉人,都成为未知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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